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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野春风免费阅读 傻大壮你真厉害

更亲时间:2021-11-24 11:07:27 

    五分钟后,抢救室内。

    手上的灵力光芒黯淡,袁清清再一次从病人床前起身,隔着防护面罩蹭掉头上的汗。两边恭候多时的护士见状,连忙上前做后续工作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她今晚经手的第四十三个人,抢救一直保持零死亡率。

    现在,这里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生产车间,不断地有奄奄一息的人被从外面送进来,经过她的“加工”后起死回生,然后交给其它的医生进行缝合消毒,一条生命的流水线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好像已经习惯了信任她。好像在这个昆仑大学的丹修手下,就不该会有人死去。

    连她自己,都是如此相信着。

    眼见着本院内最后一个重伤号被送往监护区,袁清清则摸出一颗回气丹给自己服下,调息着快速恢复灵力,脚下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虽然她筑基高阶的修为足以傲视全校,但全神贯注状态下连续输出三四个小时,不亚于打一场持久的恶战,这时候无论是体力还是灵力她都已经接近极限了。

    她觉得脚下有些发软,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一下,门口就又传来一阵滚轮滑动声。

    “四院灵气科送来一个转院的,其他医院都说处理不了了,来这边试试。”门口的护士说,“这是今晚最后一个重伤员了,你还撑得住么?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推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袁清清扶着墙起身,深深呼吸几次,让体内的灵力趋于平稳,再度运力于掌,站到了进来的最后一张床前。

    比起之前挣扎惨叫的伤员,这一个送进来的人只是安静地躺着,若不是那灰白的脸色和断断续续的呼吸,甚至会觉得他只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但这样子反而让袁清清心里提了起来。而就在她将灵力注入伤员体内,彻底检查一番后,那不安感应验了。

    “时间耽搁太久,妖毒…已经侵入心脉了。”

    结果明摆在眼前,一瞬间她浑身血液都像是变冷了,看着这个艰难喘息的伤员,手心满是汗。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这种情况,除非直接以灵力强冲主脉,让他自身的经脉运作将毒素推出来,才能得救。

    但这人虽然有点修为,但也就是刚开了气海的程度,连炼气都达不到,经脉的强度更是不值一提,再加上妖毒的侵蚀,可以说是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如果要比喻的话,这人的心脉就像是一栋腐朽到了极限的茅草屋,眼看已经摇摇欲坠。但想要修补的话,哪怕稍微多加一点外力,也都会使其直接坍塌。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袁清清暗地咬紧了唇,尽一切手段寻找可能的突破之道,但越是深入,只能越意识到情况的不可逆转。

    “袁同学…”连旁边的人都已经看出了她的紧张,“这个病人,是不是…”

    袁清清心脏猛跳一下,嘴唇咬的更紧,像是要把一块肉生生咬下来似的。

    这样不行。

    现在她是“奇迹”,不管用什么手段,她必须得把所有人都救回来。

    但是,还有什么办法?

    她心念急转,搜肠刮肚地回想着校内所学。但越是回想,越只能确认之前的那个事实。

    这人没救了。

    她使劲想把这个想法推开,像是为了遮掩什么似的,将所剩不多的灵力尽皆注入这人体内。但不过几秒之后,当头的心电仪开始发出了报警声。

    她余光一瞥,就见那监测仪上的线条勾出不详的波动,心跳和血氧数字跳水似的不断下降。

    周围的医生护士一拥而上,有人按呼吸球、有人做心肺复苏,但挡不住那心电监护仪上的幅度越来越小,最后在一条直线边变成了0。

    直到所有经脉封闭、灵力再输不进去,袁清清才放下手来,甚至都感觉不到多少全身传来的无力感,只愣愣地跟床上的人对视。

    最后的时刻,伤员还睁着眼睛看着她,那两只瞳仁已经完全散掉,幽幽地倒映着她茫然的脸。

    而后,那双眼被盖上来的白布单遮住了。

    医生护士们开始拔掉连接在他身上的管子,而后将活动床铺推出病房,清洁工简单地将散落血迹的地面拖干净,很快就会有新的床铺进来。

    这过程当中,他们似乎说了很多话,但袁清清什么都没听见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张床铺挪出抢救室门外,等在外面的几个家属立刻扑了上来。而后,难以形容的阴霾在他们脸上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几个人沉着脸跟在那推前的床后面,有老有少,无一不像是斗输了的公鸡般垂着头,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始终扒在床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“还能活的吧?再救救,我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再救救我他…”

    撕心裂肺的哭声当中,那张床还是推远了,将那哭声也一并带走。门前只留下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那,和出来的主治医生交谈。

    “回不来了么?”女人轻声道。

    她没有吵,没有闹,问询的语气很平静,只是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出去的那个医生点了点头,用着悲痛却不失冷静的语气朝那女人开口。

    “是的,已经不可能回来了。”医生说,“我们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女人看着手上的病危通知书,沉默了几秒,而后慢慢弯下腰,朝里面鞠了一个躬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,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。”女人说,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来,径自转身去办死亡手续。只是回过身的时候,她又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是想来带他回家的…”

    袁清清站在那,目送着那道身影默默地远去,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她很少有真正迷茫的时候,但刚才那番话让她感觉脑子里有东西绷断了。

    如果她再强一点、学得再好一点,是不是就能把这个人救回来了?

    如果她早来几分钟,早点让这个病人转院…

    如果…

    “小袁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一只手拍在她的肩上,将她从出神的状态中拍醒过来,一回头,却是那个替她担保的李姓老医生。

    “这个病人的情况,肯定是要死的。医生也好、修仙者也好,无论多强大的存在,总有人是没法救的,要习惯这个事实。”

    老医生拍着她的肩膀,那双大手很温暖,“这也是今晚最后一个病人,抢救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。今天你做的这些事情,放在医学界,已经足以被称之为奇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不要太放在心上,下去好好休息吧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你已经,是奇迹了。”

    袁清清低着头,眼脸被掩盖在刘海的阴影下。

    一瞬之间,她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手捧检查结果、独身坐在病房外的高中毕业生。

    “…我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抬起手,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,径直挡开了那个老医生的手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我要的奇迹。”

    她有些执拗地、像是赌气似的说着:“真正的奇迹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扭头朝走廊外走去,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般,一把扯下身上的防护服和白大褂扔到一边,冲过走廊、跑出大门外,而后脚一蹬,独身腾飞向凌晨蒙蒙亮的天幕之中

    当天边开始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,她的身影出现在了玉山校区的门口,小脸通红,喘息粗重。

    其它人都还没回来,校内空空荡荡,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被悄无声息地拉长。

    她远远地看了一眼晨光下伫立的办公楼,而后又立刻别开了目光,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不敢接近老师办公室那样。

    魏老师他,一定会对这样的自己很失望吧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默默地这么想着,特地避开了办公楼,蹑手蹑脚地绕过校园进入书阁,又奔入天行实验室,意料之中地,在丹房内找到了正在饲养花盆灵植的花念安。

    “你怎的忽然自己回来了?听闻外界出了些灾祸…”

    花念安朝她看来,正对上那双通红的眼睛,大概是因为熬了一整夜未眠吧。

    “花老师…”袁清清走进来,跪坐在丹炉边的坐垫上,“以您所知,这世间,有没有能起死回生的丹药?”

    花念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转过脸,从她脸上看到了水痕。

    她沉吟几刻,将又一支花插回盆中。

    “你想起死回生的那人,与你是何关系?”

    “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关系?”花念安语气一扬,“那么,你为何要为他求得这神丹?”

    “他死在我面前了。”袁清清看着地,“我不想让他死。”

    “仅此而已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花念安又是默然片刻,就在袁清清耐不住要继续追问的时候,她却冷不丁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要说起死回生之丹,的确存在。那也是所有丹道之人的至高追求,每个人所得到的结果都不尽相同。”

    花念安幽然道:“而我所得到的丹方,便是炼丹与炼器结合的秘法,是我从夫君的炼器之道中得到的。”

    袁清清忽地抬起头:“请问老师,这丹方是?”

    “炼器的至高之法,便是炼制生灵,这丹道也是相同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枚九转回生丹的核心底材,即是以炼制者精血为素材、以丹田为炉、以灵力为火,在修者体内炼制的奇物。但凡有生之物,可谓无所不治、无所不愈,还有延年益寿之效,是真正的第一灵丹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,偏转那双美眸,像是要洞察这个学生的心似的,直直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唯一的代价便是由于炼制消耗精血,只要炼制此丹,必定元气大伤,还将不可避免地扣去修者寿元,并不随修为高低而变。”

    袁清清一凛:“消耗…寿元么?”

    “没错,即使是我,也不过尝试过一次这秘法而已,我也以自身经历验证了,这丹方的确无误。”花念安说到这,居然微微笑了笑,“听到这,你还打算求取这丹方么?”

    袁清清不答,只是望着她耳边绽放的彩花,半晌,才像是下定决心般,重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要这方。”她说到这,又接着问道,“那,花老师你所用的那一次,莫非是给了…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,你不要与我夫君讲。”

    花念安的语气并无多余起伏:“除你以外,连他都还不知道这丹方的事情。他还一直在疑惑,为何庞大魔气侵体数千年,在几月内便能恢复如初呢?”

    袁清清看着她,说这话的时候,那张美艳脸上的笑容透出了些狡黠。她撩开耳边的一缕细发,那其中露出的花瓣有些萎靡。

    即使是在灵力充沛的状态下,这代表她生命的最后一朵小花依旧无法盛开。

    “仙道无限,命数却有限。丹道的确可行救人之法,但若是当初我将这丹方用在了他人身上,当夫君落难之时,我又拿什么来换回他呢?”

    花念安看着她道:“我相信,你也同样有至亲至爱之人。当你力量有限之时,你将这法子一视同仁地用处、因此牺牲自我那么,当未来还有更多、更重要的人需要你的时候,你还有多少命数可用来拯救?完全的大爱无疆,是否同样是一种弃众人于不顾?”

    袁清清低头看地,默然不答。

    种种迹象都表明,这个世界已经变了、和她过去所熟悉的世界不一样了。周围的人,随时可能会陷入生命危险当中。

    如果她就停在了这里,那他们该怎么办?

    花念安同样不再说话,只是轻轻一摆手,甩出一页黄纸页飘飞到她面前,上面写着细小娟秀的字迹。

    “依魏大人所言,师者,应引领学子走出自己的道。你有此心思,我便也就将这方交予你。至于如何使用,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,剩下的,便靠你自己摸索罢。”

    袁清清伸出手,慢慢捡起了那张丹方,将上面的内容细细记下,这才将其收入怀中,向花念安一作揖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谢老师指点。”

    她说罢起身朝外走去,步伐少见地凌乱。

    在背后,花念安正将最后一只药花立于盆中,在上方举手一挥,那含苞的花朵瞬间怒放,香气溢满整个丹房。DeN喻美艺术-美女艺术图片网

   袁清清走出实验室的时候,天色刚蒙蒙亮,空旷的玉山校区内晨露弥漫。

    她摸着口袋里那张带着体温的丹方,低着头,就要朝大门而去。

    走道上依旧寂寥,不过在她绕过书阁往门口走的时候,迎面却撞上了两个人影,居然是吴皓和肖游宇。

    两人好像是刚准备去办公楼,见着她,也显得有些吃惊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也回来了?”吴皓向她问。

    “身上带的丹药用完了,回来取一些。”

    袁清清想了想,还是没说出那张特别的丹方的事情,转而又朝他俩道:“你们呢?”

    旁边的肖游宇道:“关于这次城里出现的妖潮,官方那边已经锁定了真正的源头,想委托学校调查,我们就回来传个信。”

    “按他们的说法,这个源头所在的地点,很可能是在丽山秦始皇陵内部。因为地址敏感,不可能进去太多人,而且现在官方内部也出了些问题,有些修为的高手都在接受审查,所以就交给了学校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秦始皇陵…”

    袁清清轻轻点头。但凡安城本地人,从小都是听着三皇五帝的故事长大的,她当然也知道那座神秘陵墓的意义。

    史书有,始皇灭六国一统中原,继而做到车同轨、书同文、行同伦、地同域、量同衡,可以说是奠定了华国数千年历史的根基,称为“千古一帝”丝毫不为过。

    而在他一生硕果累累的功绩当中,其陵墓又是最不可思议的成果之一。

    据说,秦王嬴政十三岁即位,自即位之日起,便开始为自己修建陵墓,动用全国能工巧匠数百万人,耗时三十九年才得以完成,可谓是东方版的金字塔。

    据史学家勘测,始皇陵坐落于安城外甜阳边的丽山,占地达五十余平方千米,光陪葬坑就达到一百八十余个,其中陪葬品奇珍异宝数量浩如烟海,大名鼎鼎的兵马俑便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早在数十年前该陵墓被发现之时,便吸引了无数考古学界的目光,几十年来不知道多少人为其迷得魂神颠倒,但始终未能如愿。

    原因无他,只因国家对此有严格限制。

    一般陪葬品搁置千年,各种材料早已如风中残烛般脆弱。在封闭的墓中尚相安无事,然而一旦重见天日,其价值可能在瞬间化为泡影。

    就拿兵马俑举例:现今人们想起那些陶俑阵,脑中第一反应都是一群灰扑扑的土色泥人。但实际刚刚在出土之前,所有的陶俑都是色彩鲜艳、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只不过,在其问世之时,附着其上的颜料一旦接触空气,几秒内便氧化褪色,便也就成为今天所看到的样子涂料尚如此,更不要说常见的青铜器、玉器乃至其它的珍宝。

    正因为这样,类似这样的帝王陵墓受到华国官方的严格保护,全是为了保护那其中珍贵的历史遗产。

    华国现有的考古发掘,也不过是以保护性开发和抢救性开发为主(如意外发现古物坑、或是发现盗墓盗掘等行为后,对其中已经暴露的文物进行抢救)。法律条文上已经明确写了,至少百年内,相关帝王陵墓是绝对禁止开发的。

    当然,灵气复苏之后,曾经不可逾越的规则也产生了些许动摇。

    几个月之前,安城市文物局中还有人向官方提出报告,试图构建一个工程用大阵的模型,专用于各式考古现场。

    那份草案的大致思路是,改进现有的封印阵法,在不妨碍内部人员作业的前提下下,做出一个以灵力为基的密闭结界,范围根据现场需要调整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专家便能在结界内部处理出土文物,而不必借助苛刻的真空仪器来创造条件,等于随地带了个考古实验室。

    别说,那份草案在考古界还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,昆仑大学内也有对考古感兴趣的学生试图参加那个项目,只是最后因为可行性和经费限制,立项没能通过,便只能作罢。

    结果天有不测风云,现在,由于安城的魍象之灾,人们的目光不得不再度回到了这帝王陵墓上。

    在初步确定目标后,官方马上联络了陵墓所在地的丽山附近的观察站,连夜派遣监测人员过去。

    结果显示,丽山附近的确出现了与城内魍象相似的灵力波动,这似乎已经印证了他们的猜想。

    “其实,即使抛开这些,历史记载中的秦朝、或者说从各种出土文物中所见的秦朝,本身就有很多疑问。”

    肖游宇捏着下巴:“之前中学组织参观兵马俑坑的时候,我就听导游介绍过,说秦朝置放兵马俑的坑道内,使用的全都是死土就是被高温火焰烘烤加工、无法再生长新的草木植株的特殊土壤。”

    “这本身没有什么,问题是…它使用的死土若是铺开,面积能达到数十平方公里,相当于一个奥门那么大。也就是说,为了置放这些陪葬品土俑,秦国烧了整整一个奥门大小的土出来!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这还不算。即使抛开兵马俑本身的复杂工艺不谈,就光说那些放入坑中的陪葬品…当时俑坑出土的时候,还伴随有上万的秦兵武器。”

    “据说,在其中找到的一把硬弩,用考古学方法复原后,射速接近散弹枪子弹,而射程能达到现代AK47的两倍,即使是现在的铸造工艺也不太可能做出这种冷兵器,秦国到底怎么做出来的,到现在还是个谜。”

    “除此以外,关于秦的历史也有很多扑朔迷离。比如秦兵极其骁勇奋战、作战从来不戴头盔却依旧伤亡极少;比如秦朝之前一直都有很多诸如封神榜、山海经之类的神话传说,但到了秦朝之后就彻底绝迹…总而言之,那个朝代的未解之谜实在是很多,很多到了现代还没法解释。”

    两人随他的讲述点着头。都是在安城念过书的人,对这些传闻即使不说全部熟悉,也都略知一二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,在灵气复苏的浪潮下,曾经的传闻似乎也算不上传闻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…莫非秦朝本身,也和修仙者有关?”吴皓道,“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情,常人是很难想象,但如果用仙法的话…”

    “没错,不只是我,现在官方的那些人也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肖游宇颔首道:“灵气复苏之后,此前的很多考古文物都被重新检测,不少物品都被证实为灵器,这秦始皇陵说不定而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咱们学校里这些老师,入关时间应该都在千年左右,而秦朝离现在却已经有两千多年…”

    袁清清也想到了什么:“修仙者的历史有这么长?还是说…像现代这样的灵气复苏的事情,不止一回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不能确定,归根结底,还是要进去看了才知道。说不定,里面真的会有上古时期修仙者的线索,甚至于可能还有…福地!。”

    肖游宇说着,眼里像是有光泛起:“千古一帝所掌握的福地…这若是能亲眼看一看,说不定真能解开这世界仙道的由来,也不知道那时候的皇帝都发现了些什么…”

    世间福地何其稀有。自从饕餮墓之后,哪怕是他们三个,也还没接触过其它真正意义上的福地。现在突然发现了可能的线索,一下就把这家伙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尽管几天前刚遭到暗杀差点丢了性命,但此时他脸上没半点害怕或因此忧虑的意思,反倒像是完全将之抛到了脑后,从这意义上讲也是够心大的。

    然而他是心大,面前的吴皓和袁清清可看不过去。眼看着这人又蠢蠢欲动,俩人正打算联手摁住这个熊孩子,却听后面一个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这探索始皇陵之事,学校批准。”那声音道,“但是,学子肖游宇,你得留下。”

    三人齐齐一回头,就见打着草扇的柳秀才正站在后面,一副班主任注视的智慧眼神。

    “外界已经将情况全部告知我们,我等也已将其上报昆仑之主。”

    柳秀才摇着草扇,悠悠道:“这帝王陵墓既是要引发大灾,那大学必然不可坐视不理,定然要让最精英的学子前往。”

    “听外界传信,那邪道中人或许也正是为此而来,所以这次前往调查的人,最好是见过那些刺客、有和他们交手经验的人…也就是此次参与魍象总攻的人,总归是小心为上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…”柳秀才说到这,又看向肖游宇道,“敌人动向尚不明确,若你继续呆在外界,他们随时有可能对你发动第二次刺杀。因此,在事件未结之前,你便先不要在外界露面,暂留在校内,静候变化罢。”

    这某种意义上等于是下了禁足令,吴袁二人一听,都有些担心地看向了他。

    但他们没想到的是,肖游宇听了这话,却只是叹了口气,道: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你这是接受大学调度了?”柳秀才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说到底,现在连对方要杀我的原因都没完全搞明白,还得等这次陵墓探索的结果出来,才能够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肖游宇一摊手:“而如果对方真是不想让我发现这个秘密,那必定就已经在目标周围布了更多针对我的杀手。这种情况下,我要是继续跟其他人在一块,这不等于给他们捆个定时炸弹么?”

    他说的随意,但吴皓和袁清清却听得一愣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以这人的个性,关是绝对关不住的,起码也得提出严正抗议,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便好。”

    柳秀才点头,接着转向吴袁二人道:“那接下来,你们便去做准备,尽快通知其余三人汇合罢。此事涉及城内千万百姓,不可怠慢。”

    吴皓和袁清清答应下来,简单商量一番后,又一道看向了旁边的肖游宇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先过去了。”吴皓朝他道,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安全,现在也没有地方比校内更安全了。”肖游宇笑笑,“这话好像我给你们说更合适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那说着,袁清清却没有发声。

    她只是站在那听着两人的对话,一直到他们说完,才忽然扬起脸,表情五味杂陈,好像很强硬,又好像是在祈求。

    “你别死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,“我不会让你们死的。”

    肖游宇微微一怔,似乎是没理解她的表情,不过很快,他也就一耸肩,又是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是。”他说,“别死了啊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那,看着那边吴袁两人转身并行,一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在大门口,他脸上的笑意才逐渐褪去,又换上了那副暗自沉思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还有件事,我想确认一下。”

    肖游宇说到这,再度转向柳秀才问道:“既然校方知道了,那魏老师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?他没说什么么?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应当已经知道,仙运会之前,魏大人便已入室闭关。在未达大成之前,他不会亲自出面。”

    柳秀才口中说着,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书阁方向:“不过,应当也该快了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厚德书阁内,密室门前。

    化作魏泽模样的王画皮跪伏在幕帘之外,双眼注视着那其中隐隐闪现的白色灵光,语气恭敬地报告。

    “魏大人,这便是近日发生的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灵光的波动似乎停滞了半刻,像是正静静思索着什么。少顷后,无波无澜的声音从那门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晓了。”那声音说,“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王画皮缓缓作揖,起身告退。离去前的一刻,它感受到那门后的气息重又开始流动,如平静海面下有漩涡形成,只需一念,便将引起狂风巨浪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内,端坐的人影微微地动了。

    他长发披散,一身白衣仙袂飘举,五官线条与外面的员工完全一致。但此时,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这两者的相貌相同。

    因为此时那张脸上的表情深邃如枯井,像是经世千年的石雕。明明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生机,却无法从中找到一点属于人的波动。

    而此时,那双眼正缓缓地睁开。

    眼瞳之中,赫然流转着璀璨的金芒!DeN喻美艺术-美女艺术图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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