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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月15次2个房东轮流是真的吗 老公小三一起做

更亲时间:2021-11-23 15:50:08 

     二贤庄之所以名为二贤,乃是单雄忠与单雄信兄弟得名,单家乃北周护国将军单登之后,其父单禹子承父业,守备东昌。

    开皇元年,大将李渊率军兵围东昌,单禹与之大战七日,城破不屈被李渊所杀,当年兄弟二人是被单当等家将护卫出城,北周大势已去,兄弟二人来到潞州建起二贤庄定居下来。

    虽说吕布一直在致力于打破这门阀制度,但有些时候也不得不承认,这名门之后确实更加容易出现人才,单雄忠和单雄信兄弟都是豪气干云之辈,胸中所学也颇丰,至少在吕布看来,二人兵法谋略不差,哪怕放在吕布手下,也是庞德、徐晃这一级别的将领。

    可惜,生不逢时,大隋定国未久,人心思定,二人空有将略,却也无施展之处。

    吕布和吕古父子二人来到潞州之后,对单家家底有所了解后,吕古当即决定留在潞州继续行医,并向二人表明自己遭遇,希望能得二人照拂。

    毕竟单家在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建立二贤庄,也有隐世之意,毕竟隋朝大业已定,兄弟二人就算想为父报仇也没那条件。

    兄弟二人得知父子遭遇之后,倒是颇为同情。

    “看来这坊间传言也不可尽信,都说那晋王贤德,如今看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。”单雄信比之其兄更加激进些,隐隐也有为父报仇之心,只是一直被单雄忠摁着,此刻听闻吕古所言,竟是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一来是他厌恶隋朝,认为其得国不正,不配坐拥天下,二来吗……吕古一看就是老实人,说的话也有理有据,这种人别的本事没有,但他们的话却是最有可信度。

    “吕先生尽管在这潞州定下,莫说那杨广不敢将这般腌臜事公之于众,就算他敢,在这潞州,我二贤庄还保得住两位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二庄主!”吕古闻言自然高兴,他们去济阴也是想要求人收留,只是自己那好友,比之二贤庄这等绿林豪侠,还是差了些许,再说若真被追究,也怕连累了朋友,几番谢过之后,二人才在潞州寻了处地方置办产业。

    有单家做靠山,加上吕古性格温和,而医术却是真的没话说,没多久,吕古的名声便在潞州打开,上门求医者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吕布则安心开始学医,逢年过节,也会去二贤庄送些东西,以感谢对他父子的照顾。

    春来暑往,不觉间便又过去七年。

    吕氏药堂后。

    “嘭~”

    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,差点将正在看病的病人直接送走。

    “莫担心,莫担心,我那不屑子又在玩儿爆竹了!”吕古连忙安抚差点被吓死的病人,并免了其诊金,好言送走后,这才来到后堂。

    “阿布,你又在玩儿那爆竹了!?”看着灰头土脸的吕布,吕古有些没好气的道。

    这儿子什么都好,医术学起来进步神速,跟了自己七年,自己一身医术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,若继续这般下去,儿子继承家业,做个名医,甚至超越自己都没有问题,只是吕古发现自己这儿子手段虽然高明,但用药也狠,虽往往能有奇效,却也有可能用药过量,而且缺乏医者那种责任感,这让吕古很不喜,却又不知该如何引导,是以迟迟不肯让吕布独自坐堂。

    而且这孩子没事的时候不去读书记药方,反而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物什,尤其是自他见过爆竹之后,经常拿来研究,甚至专门跑去跟人学做爆竹。

    堂堂名医之子,跑去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有时候真的很叫人生气。

    “呸~”吕布唾出一口黑痰,脑子还有些懵,但眼睛里却是雪亮,他终于做出能够受到挤压便直接爆炸的爆竹了,这若是用在军中,或是拿来开路,效果齐大。

    这世间也不是一无是处,这世家翻盘,莫不是因为掌握了这个?

    吕布耳朵嗡嗡直响,也没听清楚吕古在说什么,心中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制出更加成熟的火药武器,待他日时机已至,可以横扫天下时,正好用在诸侯身上。

    “不让你独自坐堂,乃是因为你还年幼,旁人也信不过,但你也不该就此自暴自弃,去学这奇技淫巧……”听觉渐渐恢复之后,听到的便是自家父亲一阵唠叨。

    吕布倒也不急,认真的听完之后笑道:“父亲不是常说不可故步自封?当立于前人之学上,这火药虽猛烈,却也可以驱邪。”

    “无稽之谈,我看你是想拿来炸人,我可跟你说,切莫有这等心思。”吕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自己这儿子,自小便有主见,小时候认定的事情就回去做,你骂他他听,认错态度也颇为积极,但认错之后继续犯,反正我行我素,没人能管他。

    现在年龄大了,更是如此,不是研究什么长生之术,便是玩儿火药或是做些木工,总之不务正业,让吕古颇为无奈。

    “你呀,还是太过聪明。”吕古忍不住摇头晃脑道:“这人呐,不笨就好,一辈子专研一事,便能有所成就,这太过聪明了,总想要多学些,最后杂而不精,搏而不纯,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孩儿所学不精?”吕布好奇的看向吕古。

    吕古顿时一窒,就医术来说,自己这儿子的确已经超过了自己,只是下手没有轻重,但其他方面,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教的了。

    “莫要自满,需知学海无涯,为父本事也就一般,日后若能遇得真正名医,你方才会知晓天地之广阔。”吕古多少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,毕竟没办法再教给儿子任何东西,确实挺有挫败感的。

    “孩儿知道天地之广,从未故步自封。”吕布笑道,他对医道的学习可从未停止过。

    “但方向定然错了,这长生之术古往今来多少人求之也不过妄想,我辈医者的宗旨乃是救人而非求长生或是谄媚天子!”吕古被气的不轻,狠狠地喘息了几口才道:“医术乃救万民之学,而非谄媚权贵之术?”

    “父亲几时见我用此术谄媚权贵?”吕布有些无语,是人谁不想长寿?自己此番未带任何天赋进入模拟世界,为的就是看看常人是否有长寿之可能,就算偶尔施展这些本是,那也是为了看看效果,谁碰上就拿谁来试,可不只是权贵。

    吕古每次跟儿子辩论都很难受,总觉得这孩子有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感觉,经常拿未曾经过尝试的配方拿来用。

    神农的精神是尝百草不是让别人尝百草!

    吕古觉得有必要将儿子的观念给掰正了,否则就算医术再高,也是邪医。

    奈何吕布一般不怎么喜欢讲道理,说赢他不难,他基本不会跟自己辩驳什么,旁人跟他讲道理那是微笑着看着对方,赞成对方的观点,然后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说服他却是千难万难!

    看着儿子一副受教的表情,吕古突然觉得有些心累,儿子是天才真不是什么好事,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想了想,吕古决定不再从什么学问有用这方面来说服儿子了,看着吕布又开始拿起刻刀鼓捣,吕古太阳穴轻跳,但还是压下了自己的火气,‘和颜悦色’的看着吕布道:“阿布,你可曾想过将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当个郎中,济世救人啊。”吕布头也不抬的道,手中刻刀却是麻利的将一根竹管不断地打磨,抠出几个坑洞来,而后用竹片隔开,分批将火药放进去。

    又迅速搓了根引线撞进去,而后拿来一枚木箭进行一阵削砍,二者以榫卯契合完成后,点燃了引线。

    “咻~”

    爆竹这次却不是一下子炸开,而是从底部先炸开,喷出火焰带着木箭飞出,划过一道弧线飞到外面去,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爆炸声,伴随着战马的惨叫。

    “坏了!”吕古闻声大惊,这是炸到别人马了,连忙一把揪住吕布耳朵不由分说就往外拖:“给人家好好道歉!你个逆子!”

    吕布自然是很反感这种方式的,但看吕古表情,最终放弃了反抗,罢了,毕竟是这辈子的爹,百善孝为先吗。

    出的门来,却见是单雄信狼狈的安抚着自己的战马从远处跑来,脸有些黑,是真黑,被炸药炸到了。

    “二庄主,犬子无状!”吕古见状,连忙上前致歉。

    吕布见状笑道:“二哥,快下马来,我来给你治治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吕古只觉脑袋想炸开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与阿布也算是忘年交,先生莫要怪他。”单雄信从马背上下来,扶起吕古,苦笑着看着吕布道:“贤弟,你这是要二哥命呐。”

    “正有事要跟二哥商议。”吕布现在对这二哥倒是叫的顺口了许多,虽然心智已是几百年的老怪物,但与人相处,他还是愿意跟单雄信这种豪爽义气之人结交:“我想去你那二贤庄住上一段时间,可否?”

    二贤庄清净,人少地方大,正适合做火药试验,也不至于三天两头伤到人还得赔礼道歉。

    “混账,有你这班求人的!?”吕古抬手就想打人了。

    单雄信连忙拦住:“先生,我与阿布投缘,再说他去我二贤庄你见他何时生分过?”

    “二庄主,犬子顽劣,又不知分寸,让他去二贤庄做个仆役还行,何必跟他这般客气?”吕古有些无奈道,他知道儿子跟单家兄弟走得近,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,人家到底看上他啥了?

    “阿布可是我二贤庄贵客,二贤庄能有如今的昌盛,还多亏阿布指点,今日来也是寻他,我庄中来了几位好友,想引荐阿布,他要去我那里住,却是正好。”单雄信笑道。

    “父亲,我托人给你寻了门亲事,这些日子好好筹备一下。”吕布已经收拾好行装,对着吕古道。

    亲事?

    吕古闻言愕然的看着吕布跟单雄信离开,突然有些无力,自己都还没给儿子寻亲事呢,怎的儿子先给自己寻了?而且自己都不知道!

    有时候儿子太厉害了真不好,不但一点父亲的威严都感受不到,时间长了会有自己是对方儿子的错觉……TMV喻美艺术-美女艺术图片网

    吕布虽然穿的有些邋遢,但仔细清面之后,看起来白白嫩嫩,颇讨人喜欢,问路倒是不难,如今大体来说,依旧算是盛世,虽然偶尔也有劫道的,但他一个穿着邋遢的小鬼,也没人会来劫他的道。

    很快便打探到单家所在。

    据说便在百里之外的二贤庄,那里的主家便姓单,二贤庄孤居高岗,不与周围村落相通,但名声却是极大,往来这边的绿林豪杰,少有不敬者,在这潞州一带,有时候二贤庄说话比官府都要管用。

    吕布大概知道那些乡民为何这般畏惧事发了,这单家显然是绿林豪杰,若是让官府来查,或许最多收拾一两人,但换做绿林中人过来,可能整个乡庄就没了。

    百里之遥,对于七岁的吕布来说,这距离可不短,现在的吕布可没有乱七八糟的天赋,除了见识多过常人之外,体力跟寻常七岁稚童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而且还要十天之内往返。

    不过自己赶不过去,不代表别人赶不过去,吕布现在这副模样自然没办法雇佣人帮他去送信,别说没钱,就是有钱多半也是被人私吞,毕竟这年代,异地他乡,见一面之后,可能就是永别了,谁会给你守诺?

    所以在附近的街巷道路上,经常见有人绘声绘色的给人讲着一单姓之人被人坑骗,杀死埋尸的故事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却能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二贤庄那边,毕竟这附近绿林中人多与二贤庄有交情,听得这个消息,自然会尽快将消息传到二贤庄。

    吕布没有走远,但五日之后,他便见到了他想见到的人。

    “小兄弟,你见过单当?”来人样貌英武,顾盼间自有一股英气,哪怕面对吕布这般打扮,也未曾失了礼数。

    “不知,我只知道那人姓单,并且已经死了。”吕布看了看眼前的男子,再看看他身后的十来名随从,眉头一挑,不说这为首男子,这身后一众随从感觉上也有几分训练有素的样子,不像寻常家丁护院。

    “那便是了。”来人点点头,他见吕布毫无惧色,甚至似乎知道自己会来,有些好奇:“小兄弟,你知道我们会来?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,我不知那死去之人与你们关系是否重要。”吕布摇头道:“若你们不来,我便只能另寻他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机灵稚童,不过你因何要我们过来?”来人好奇道。

    “救人。”吕布大概将他们父子这段时间的遭遇说了一遍,看着对方道:“我不知那井中所埋尸体是否你们要找之人,但想来能让他们如此畏惧,势力应该不小。”

    “好小子。”来人闻言哈哈大笑道:“非亲非故,却愿貌似留下来救助无辜之人,这等侠义之辈,便是无故我等也不能坐视受人迫害,但小兄弟,若让我等知晓此事乃你欺骗我等……”

    “任你处置!”吕布笑道。

    “小小年纪,倒是颇有英雄气概!”来人感叹道。

    吕布那一副粉嫩娃娃的样子,实在很难将他原本的杀气表现出来,不过那份从容自若却让人忍不住侧目,哪怕一身邋遢衣物,这小娃娃也绝对是人群里极为醒目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那里瘟疫正盛,诸位若去,还请以湿布蒙面。”吕布灵活的翻身上马,同时跟众人交代道。

    “好俊的伸手。”来人笑道:“我叫单雄忠,小兄弟,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“吕布!”吕布在那随从无语的目光中,撤了他一块布,用水浸湿蒙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好名字!”单雄忠大笑一声,在吕布的指引下,策马往那乡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乡庄之中,在吕古的诊治下,乡民们的病已经好了许多,瘟疫的源头也被从废井之中挖出焚烧,里正自觉身体大好,看着吕古笑道:“先生,好本事,若非你知道太多,我等还真不愿杀你!”

    吕布已经走了,吕古已无牵挂,此时倒是洒脱许多,闻言笑道:“事已至此,里正还不愿说发生了何事?在下对尔等终究有活命之恩,便是不饶我性命,也该让在下知晓真相,莫做了那糊涂鬼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也无甚,半年前吧,那人来到此处,带着大量金银,嘿,他又没有亮明身份,我等哪知道他是二贤庄之人,后来知道时已经晚了,就算将金银还给他,二贤庄都有可能追究过来,所以便一不做二不休,将他投井后活埋,谁知井下竟然相通,才使我等这庄园经历了这场浩劫。”里正想来也是没准备让吕古活,这次倒是很痛快的说出来。

    吕布那小子不会早就知道了吧?

    吕古此刻想到的却是儿子的几次提醒,分明已经察觉到不对,不过身为医者,吕古也不后悔,医者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,这满庄人中,哪怕有一个无辜,他都不算做错。

    至于儿子离开前教他的方法……听起来不难,但对人心的把握要求极高,至少吕古没有那种察言观色的本事。

    “不会又有何后手吧?”里正看着吕古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,心中不觉打鼓。

    “吾乃医者,若非幼子在侧,焉会以此相要挟?”吕古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里正闻言,松了口气,嘿笑道:“你那幼子……此刻恐怕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,那日包裹中的食物,尽是投毒之物,食之必死!”

    对此吕古显然不担心,自己儿子对这些人早有戒心,又怎会轻易吃他们给的东西?

    “带出去,把他烧死!”里正见吕古这副模样,心中不快,冷哼一声,便叫人将吕古拉出去想要将他烧死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外面传来一阵阵惊呼声还有马蹄嘶鸣声,里正微微皱眉,连忙带着吕古出来。

    乡庄不大,远远地便看到十几名骑兵挨家挨户的将人驱赶出来,往这边赶来。

    “是那医匠的儿子,他带着单家人来了!”一名乡民狼狈不堪的跑过来,一脸惊慌的道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,尸体已经被烧了,怕他作甚?”里正显然也有些慌乱的,光溜溜的脑门儿上,隐隐出现细汗,但还是故作镇定,回头狠狠地瞪了吕古一眼道:“你生的好儿子!”

    吕古得意一笑,那可不。

    说话间,单雄忠已经来到近前,对着众人一礼道:“诸位,今日单某前来,乃是听得这位小兄弟说,我二贤庄有家人在此遇害,特来查证!”

    “单爷,孺子之言安能相信?我等这里遭了瘟疫,一直闭门锁户,哪有时间去害人?”里正上来,不慌不忙的道。

    他倒确有些底气,毕竟那尸体已经被焚烧了,死无对证。

    单雄忠点头道:“既如此,可敢让我搜上一搜?”

    里正正想答应,却见一人凑过来低声道:“尸体虽然没了,但那些财物还在,万一被他们搜到,大事不妙。”

    里正闻言心中一凛,不过那些财物为了保险起见,早已被藏匿起来,而且经常换地方,就算是庄中之人也未必知道在何处,他不相信这些人能找到,当下点头道:“既然单爷想搜,那便搜吧,我等问心无愧。”

    如果官府来,还可拿规矩什么的撒泼耍赖一番,但遇上这些绿林中人,最好还是乖巧些,单雄忠这样的已经算是讲理的了,遇上个不讲理的,可能直接动手了。

    “大家放心,若真的证实此事与诸位无关,我二贤庄随后便会奉上赔礼。”单雄忠对着众人抱拳一礼,随后命人开始搜索。

    只是这庄子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挨家挨户搜索可不容易。

    不过趁此机会,吕布倒也成功救出了吕古。

    “阿布,你如何做到的?”吕古有些惊喜的看着儿子,果然,这儿子没让自己失望,就是聪慧。

    “让人送信过去,他们便来了。”吕布简单的说了说,而后跟着众人一并开始找。

    绿林中人,找寻财物自有一套方法,没多久,便在里正家院儿里找到动土之处,成功将一大袋珠宝起出,正是二贤庄丢失的那一批。

    珠宝在这里,那二贤庄的人自然也是死在这里的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那便简单多了,首恶里正自然跑不了,剩下的乡民们互相推诿指正,很快便水落石出。

    至于如何处置……绿林自有绿林的手段,总之不会上报官府。

    处理完这一切,单雄忠来到吕古身前,对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吕古一礼道:“二位此番也算帮我二贤庄大忙,若无要事,不如移步我二贤庄如何?我二贤庄最是喜好结交先生这般心怀仁义的豪杰,此番又有恩于我二贤庄,还请先生莫要拒绝,免得日后天下人说我二贤庄不懂待客之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吕古不想跟这帮杀人放火的混一块儿,不过若拒绝会否有麻烦?

    除了医术,大多数事情吕古处理起来都温温吞吞的不痛快,在单雄忠的邀请中,吕古最终还是磨不过,带着吕布一起去了二贤庄。

    吕布对此倒是不意外,自家这位父亲的性子便是如此,很难改~TMV喻美艺术-美女艺术图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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